
说起三采勇士王宝江成名,那还是近十年前的旧事。清水用量大,污水处理难,是聚合物驱油必须解决又极难解决的问题。当年,仅喇嘛甸北东块一个区块,有时每天就要用两万方清水,生产常因缺水而停注,采出来的污水又使环保面临相当大的压力。如果能用污水代替清水,实现水资源的循环利用,就能创造出巨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。国际上没有先例,聚合物驱油理论不认可,想法一经提出便遭质疑,王宝江凭着自己精心学习研究的理论基础,据理力争。王宝江说:“我坚信,一定存在成功的可能。”项目获得批准,王宝江还没过完蜜月。他把行李搬到实验室,白天实验,晚上分析。亲朋好友见王宝江整天不回家,以为他们两口子闹了什么别扭,跑到单位来问个究竟,差点闹出大笑话。有人说,创新、执着、信念,是王宝江获得成功的重要原因。
铸 剑
王宝江清楚的记得,1992年7月,他步入大庆油田这片沃土,来到采油六厂参加工作。“当时,喇嘛甸油田综合含水已达88%以上,是全油田综合含水最高的采油厂,正在部署设立喇南聚驱综合实验区,我有幸加入到了三次采油技术研究队伍的行列,我的创业之路就与三次采油一同起步了。”油田开发逐渐进入高含水后期。加快三次采油技术研究步伐,不仅是采油六厂自身发展的迫切需要,更是油田公司对企业长远发展的战略考虑,这项工作意义十分重大,担子也确实不轻。毛头小伙儿行吗?“我是一个学化学专业的毕业生,搞三采可以说是大有用武之地,我理应去承担这份重任,对此,我倾注了极大热情。尽管我刚刚走出大学校门,但由于工作热情高,不久,组织上就把一项最紧迫的任务——筹建三采化验室的重任交给了我。这使我体验到了可以在油田科技的前沿领域一显身手的激动与自豪,也使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什么是压力和责任。”
磨 剑
1996年,喇嘛甸油田聚驱工业化推广开始了。看到油田重新焕发了生机,王宝江为自己和同行们的工作成果而感到由衷地欣慰。但随后出现的因调剖剂评价方法不当导致调剖成功率低,单一浓度和速度注入导致聚合物浪费、效果不佳等问题,又深深地牵动了王宝江。“既然选择了搞科研,就要为油田高效开发竭尽全力,不管出现多大的难题都要想方设法去解决,这种责任感一刻也不能放松。“在这种动力的支持下,王宝江抓住各种机会进行学习深造,先后完成了化学硕士学位的攻读,多次出国学习和参加各种专业培训,还与油田和高校的几位专家教授建立协作关系,遇到难题随时请教,使攻关能力得到提高。在凝胶调剖中,由于评价方法与地层高压流动状态存在差异,往往使筛选出的药剂注入后不成胶,造成数百万元的损失。为解决这一难题,王宝江进行了大量研究。组织上也大力支持,为王宝江创造了去美国学习的机会。“在那里,我把全部精力都花在实验室,饿了吃个汉堡,困得不行了就趴在工作台上睡一会儿,连到夏威夷观光的机会也放弃了。回国后,我把学到的知识与有关专家和同行进行探讨,确定了研究方案。”终于,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“凝胶高压恒温流动仪,”填补了国际凝胶体系检测领域的空白。依据该仪器检验结果确定的复合离子调剖剂,已被油田广泛采用。”
出 鞘
到2000年底,喇嘛甸油田部分区块已完成了聚合物驱油过程,转入后续水驱。如何进一步提高这些区块的采收率成为新的课题。“像这样的区块,国际上已没有开采先例了。但作为从事三采技术研究的科研人员,对已经发现的地下原油,决不能轻言舍弃。”王宝江后来说,每每想到这些,“奋斗目标就更明确了,战胜困难的动力也大大增强了。”如今,喇嘛甸油田在三次采油上,已经形成了“基础研究点状突破、应用研究面上拓展、对策研究链式推进”的布局,探索了“先调剖、后分层,先高速、后低速,高粘度、低速度”的聚驱开发模式,支撑起采油六厂原油产量的“半壁江山”,并成为油田可持续发展的有力支撑。这里面,融入了王宝江和同事们的心血,体现了他们不懈的努力和追求。近年来,王宝江先后被授予油田公司杰出员工、创建百年油田杰出青年、集团公司劳动模范等等诸多荣誉。他说:“我理解,这并不完全属于我个人,领导、同事和相关系统的同志们功劳更大,我是代表大家获奖的。我会像珍惜生命一样珍惜这些荣誉,用全部的热情,为党的事业、为创建百年油田做出新的更大贡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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